宜蘭行之好吃好玩又感動

宜蘭,好一個充滿活動的城市,不怕困難、不求即時回報以及不面對政府惡勢力的精神,是他們從事社區工作的基底石,這是此行第二天(9/15)遇到林奠鴻秘書長後第一次真正的認識宜蘭,這也是我繼蔣耀賢的演講之後再一次被喚醒那深埋的熱情與感動,社區行動的確要多點自主性,而不是被經費、資源所綁椿;接下來則是此行的回顧及再思考。

行動-是新體制內的掌握及舊體制外的抵抗

透過仰山及玉田的陳述,我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地方社團的能動性,而這種能動性除了來自於對舊體制的不信任,更具備對在地需求的了解並回歸到基本的命題,為什麼我們需要社造?我們社造的目標何在?從較大的教育委員會、教育平台,到實際執行的學習中心,莫不透過向體制柔性地衝撞及策略聯盟間的資源整合以完成屬於在地的社造需求,而這些學習課程、執行策略也就成為手段和方法,終究回到「造人」的態度來面對當前的難題。

而這些體制外的抵抗大可歸類為幾個橫向的層次,首先是體制的資源,縣府的經費來源充其量只是讓組織得以運行,主要的資源仍在於地方本來就具備的人、事、物,社區達人即是在網羅在地的人才行成學習的機動網絡,教育平台就如同菜市場,教育中心則是大廚,菜市場應著季節調整適合供應的蔬果,而各大廚則考量在地的口味做採買,而社區裏的人則等著接受養份的供給,為下一次的行動接受文化、精神的醺陶,資源分配沒有那麼難嘛?環境能給我們蔬果,我們就不要貪求鮑魚或魚刺,幾乎每一個資源分配的環節都採用生態的觀念在運行,有所求,但一切順其自然;其次,是體制的人,這裡的人主要是指執行者,或許這麼說有點馬後炮,筆者曾在龍潭路玉安宮東營落成大典體誤到社造的能動性,社區如何自動地動起來?傳統聚落的地方頭人不外乎該祭祀圈委員會,而社造不應脫離這層環節而自立團隊,自立團隊的風險是增加協調、整合及執行的障礙,政策無法有效落實,資源也就在無形中耗掉,而這次仰山、玉田以及暑期在口湖鄉下竂村的執行者,似乎都具備了這種角色,他們是祭祀圈的頭人之一,在人口老化的社區,無形中成為動員的正當性及自主性,無須花費太多力氣重塑認同感,因為它本來就在,一種「什麼是社造我也許不懂,但是廟裡的事,我一定會幫忙」的心態;當然,這種動員方式有其限制,傳統聚落也許適合,但是大城市的社區可能又得從另一個模式來執行 。

 

第三,則是體制的生存,活動需要錢,參與活動的人也要先顧巴肚才能顧理想,符合社區的營養補給品注入後,也能以最符合社區的方式得到回收,若是將拿筆寫計劃案這種粗活丟到社區,那肯定是石沉大海,如果是行動大灶,則是老夫老妻展秋、澎風的好時機,這樣的活動才能達到真正的回饋與對話,先累積共識及發掘更多資源,再研擬出較符合在地的生存之道,外來的誘惑和願景,似乎沒有想像中吸引人,在地的活動、在地人的想像,也許才是社區得以永續生存的不二法門,也惟有在地的邏輯最受得起時間的驗,即使這道菜不合味口或吃壞肚子,那也是最自然不過的事,下次再來。

風險及轉機-在體制內外:

以上幾點,是筆者在此次參訪行程的觀察及回顧,短時間的接觸故然看到很多美好的想像,而對方當然也在短時間內極力宣稱他們好,這是內化到社區執行者的本能反應,不斷地反思、提問和接觸對話,或許才能勾勒出在地的輪廓。>/p>

第一,是否能完全跳脫舊體制的存在?為什麼要在縣府教育處的委員會下面執行?社區或聯盟明明有行動的自主性及正當性,如果小社會不需要相信大政府,為什麼又需要此手段?再來,為什麼需要把這樣子的學習機制搞成體制內的「終身學習法」?既然舊體制無法讓人信服,為什麼又非得衝到體制內做轉型?筆者的疑慮是,若按照目前的執行狀況來看,此法會不會是少數幾個學習中心和平台所訂定?它可以符合縣內所有社區的需求嗎?「法」的存在是否造成地方動則得咎的窘境?會不會充滿環境適應能力的菜市場,變成只能煮出單調軍糧的供應站?由下而上的行動力會不會變成符合縣符口味的照表操課?

第二,是不是一定要有錢才能執行活動?這個老掉牙的問題似乎在玉田沒能看到解答,執行者似乎要有一定的經濟能力才能把活動辦好?玉田是鋼鐵老闆撐起,台南市金華社區是寢具老闆貢獻,社區裡的人呢?他們是真正沒錢參與?還是因為反正不是我出錢的心態而參與?若錢砸得辛苦,永續經營的重擔該怎麼交棒?誰又敢接棒?

綜合前兩大問題,筆者想問的是,在凝聚新體制的同時,能否看出彈性?秘書長也承認NPO組織間的整合是一大難題?那麼,未來這十個學習中心與教育平台所形塑的慣性運作模式要如何說服其他組織照辦?沒照辦是不是要不到資源?也因此筆者認為回到舊體制的轉型,是否會成為另一種排他策略?回到小單位的社區來看,永續性則成為必須再評估的問題,撒大錢做事的迷思該如何被打破?執行者的身份能否更具彈性?權位與財產要如何劃清界限?

Anyway,社區仍然要多當鼓勵才動得起來,應該多往希望面來看待!哈哈!

行程建議:

以上是筆者基於世界大同的理想在做思考,也是尚未接觸過其他學習中心和NPO組織所下的斷論,若要能有較具體的方向和問題,應該發揮田野工作的精神,再安排幾次參訪,了解同組織下的其他學習中心,或者不同組織的運作情形,藉此了解執行過程的真實,整體的理解較有利於未來雲林縣社區點的整合與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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